与此同时,莲花福地的核心区域,莲花湖畔。
湖水清澈平静,倒映着天边的月光。湖边,崔道生依旧独坐钓台,神色泰然自若。钓竿垂入湖中,湖面泛着层层涟漪,仿佛外界一切纷扰皆与他无关。
“呵呵,崔道人还真是好雅兴。”
一道苍老却浑厚的声音打破了湖畔沉寂。
白鹤真人一袭素净道袍,如流云般悄无声息地落在崔道生身后三尺处。
崔道生并未回头,目光仍凝于湖面鱼漂,只抬手随意一摆,示意对方自便。
“听闻李咏梅那丫头,竟在贵观地界私自离山。”
崔道生声调平淡,字字却清晰如叩玉,“真人怎还有闲情逸致,过来陪我这个老头子聊天了?”
白鹤真人闻言,面色不动:“道友不必挂怀。那丫头不过是趁我等在栖云峰观鸟时偷溜罢了。贫道已遣小徒文远持令前去追拿。”
“哦?令徒可稳妥?”
“他既持我手谕,便不会失手。道友宽心便是。”
“无需担心?”崔道生轻声重复了一遍,嘴角似笑非笑。
他一手持竿,另一手漫不经心地探入袖中摸索一番,取出了一封灰白色的信笺,随手递向身后。
白鹤真人神色陡然一变,他警觉地抬手,接过信筏。
“道人,这是何意?”
“没什么。”崔道生语气依然轻描淡写,“不过是李咏梅的师父齐静文,来信向我要人罢了。”
“什么?!”
白鹤真人脸色剧变,心中的惊愕无以复加。他急忙解——就在展开刹那,纸上字迹竟自行跃起,如群蝶出匣,在空中铺开一篇悬空的锦书。
信上的内容正如崔道生所讲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