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独孤行放火烧山,小木子趁机摆脱“血榕祭生阵”的控制,反噬其主,趁机吞噬掉那邪道士百年的修为,从六境大湖直入九境金丹。
一旁坐着喝酒的陆沉山,此时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一幕,嘿嘿直乐:“啧啧,没瞧出来,你这小子还是个风流种?老夫原以为你是个木头疙瘩,不料债主都寻上门了,有趣,真有趣。”
独孤行神色黯然,沉默了许久,才长叹一声,语调中满是寂寥:
“前辈取笑了。我曾深入万川河腹地,因为某些事情,我掉河里了,神魂经过那忘情河水洗礼。实话说……许多往事与人,我已记不清了。”
小木子准备了一肚子骂话,听得“独孤行失忆”,顿时惊疑不定。
“当真?你不是骗我?”
独孤行悠悠道:“信不信由你。但眼下先弄清这群人到底想干什么。其余的事……往后再说。”
小木子哼了两声,不再纠缠,只不情愿地点点头:“行,先办正事。”
反倒是陆沉山目光一凝。
小木子不怀好意地转头看向龙泓,眼神阴恻。
“嘎嘎嘎!”
龙泓见状,脸色大变,挣扎着向后缩:“你……你要干什么?”
“哼哼!”
只见这灰衣稚童双手往地上一按,无数细如丝、韧如铁的树根破土而出,似活蛇般顺着龙泓七窍与伤口钻入。
“啊——!滚开!呃——”
龙泓疼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树根须子越钻越深,血丝顺着须尖渗出,又被迅速吸回。
“嗷——!”
龙泓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那些树根极快地钻入他的血管与经络,取代了神经掌控身躯。不过眨眼,龙泓已如丝线操控的木偶,僵直站起。
“你们……疯了……”
龙泓眼底尽是恐惧。小木子牵动他的十指,强行伸出手来。
独孤行神色肃然,将那尊散发着莹莹灵光的求运签筒递了过去。小木子十指连动,控制着龙泓的十指,强行扣住筒身。
小木子嘿嘿冷笑:“摇啊!快摇!别磨蹭!”
唰唰唰——
在树根的强行牵引下,龙泓双臂僵硬起伏,签筒内传出清越响声,仿佛引动了天地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