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因为这些人将本该养活底层卒伍的银子拿去豢养了家丁私兵,而普通的营兵连饭都吃不饱,又如何让他们冲锋陷阵,卖命于前?
更加可悲的是,连楼馆当中的姐儿都对此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可知这种事已经明目张胆,丧心病狂到了何种地步。
楼馆当中的姐儿知,朝野上下难道比楼馆的姐儿更不如?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已经沆瀣一气,够连成片了。
……
“我当你要答应他。”
走在巷道当中,沉默良久的金士麟缓缓地对着韩林说道。
楼馆当中的几个姐儿还是失望了,韩林和金士麟并没有选择过夜。
而同样失望的,还有韩林。
“我自问还有些良心,克扣粮饷,这种事情怎么会干?”
金士麟停下了脚步。
“算没看错你。”
“能得之定兄的夸赞,实属难得,当浮一大白。”
金士麟哼了一声:“刚才还没喝够?”
“喝够了,喝得越多,这嘴里越不是滋味儿。要说这茶酒吧与饭食还不同,饮得就是一个志同道合,喝的便是一个知己相投。吴襄此人,与我们不是一个路数,自然是半杯也多。”
“那你也没回绝了他。”
金士麟又道。
对于吴襄所说之事,韩林只说自己回去会考虑,仍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态度,金士麟其实也没明白韩林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