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直接裁他的兵员有什么区别?而裁汰了兵员,能捞到的钱财也定然锐减。
俗话说,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因此张守备呼吸急促地看着身边的韩林,那目光,恨不得能从他身上咬下一口肉来。
“因此我便带着人来乐亭营讨说法,叫他们将蓄意破坏的贼子交出来,可不曾想,被其暗哨拦住,还没说两句话,就是一顿毒打……再后来便是全营而动……”
“还请大人为我抚宁营做主,治乐亭诸人的罪。”
说完,深深地又将头给埋了下去。
“放你妈了个屁!”
他的话音刚落,高勇就直起身子对着他破口大骂。
“未得通传,不听警告,我们打你是应该的。”
冷笑了一声,高勇继续道:“反倒你还要谢谢乐亭的爷爷们,若不是我等留了手,就你们这群臭鱼烂虾,也妄想与我乐亭营争锋?早就把你们打的亲妈都认不出来,哪里还让你有机会在这里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住口!”
高勇的话难听至极,连崔尔进都听不下去了,他剑指高勇厉声喝道:“本官在此,你竟然也敢如此跋扈,可见平日里嚣张到了何等的地步,来人,给我打到老实!”
他的话音刚落下,旁边就走出了一个膀大腰圆的亲卫,抡起手中的刀鞘就对着高勇劈头盖脸的打了下去。
高勇不敢躲避,只能硬着头皮去接,这一刀鞘要真个砸中,非得头破血流不可。
“且慢!”
带着风的刀鞘在空中被一只手给接住。
崔尔进看向韩林,眯着眼睛冷笑道:“怪不得一个小小的千户在本官面前也敢如此跋扈 原来是上行下效。”
“韩林!你要违抗本抚台的令不成?!你莫以为自己得了皇上的青眼,本官就治不了你了!”
“卑职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