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是用漕运的大一石大麻袋,无论如何他们也搬不走。
而更加幸运的是,兴许是当了逃兵以后再无军令的约束,对于这个至关重要的辎重,竟然无人看守。
做贼心虚,山风将帘子吹得啪啦啪啦响,每一次都让人感到心惊肉跳。
几个人一人扛着一袋米重新爬上了平台,好在搬运的过程当中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五个人,二百斤米就这么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当中。
肩上沉甸甸地袋子压得韩璋喘不过气来,他力气小,走得最慢,已经落后了众人十多步,他想喊众人等等他,但又不敢太大声,山风轻而易举地就将他那细微的声音掩盖了下去。
韩璋心里害怕极了,只能咬着牙加快脚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容易看到前面几个停下来的身影,韩璋心里有些高兴,又冒出一股子力气才来到几个人身边。
众人看了他一眼,谁也没有说话,周烂瓮蹲在山脊往下望。
韩璋觉得有些奇怪,然后扫了一眼,发现好像少了个人。
就在他想发问的时候,底下传来一阵微弱地求救声:“锅头儿,救救俺,这儿有个坡儿,俺还没死,就是俺的腿好像断咧。”
韩璋这才知道,原来是有人摔下去了。
“锅头,咋办咧?”
韩璋分辨了一下声音,想起来他应该叫水娃。
“咋办?”
周烂瓮从山脊站起了身走了回来:“他腿断啦,要是想回去就得让人扛回去,扛了人,就扛不了米,你是要米还是要人?”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要不……咱们走吧?”
水娃继续提议。
沉默了许久的钱大嘴,在黑暗当中向周烂瓮的方向看了一眼,两个人都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好像都微微地点了下头。
“带的绳子呢?”
钱大嘴问道。
原本为了防止有人失足掉下去,几个人准备了麻绳,水娃从怀里掏了出来递给钱大嘴,略微支吾地道:“锅头儿,要救可要不了米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