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与阳明先生的‘教人为学,不可执一偏’大有异曲同工之处。”
鹿善继点了点头。
蔡鼎又对着鹿善继道:“如若伯顺有意,我这乐亭营学正之位就交给你如何?”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乐亭营的学正由督理衙署的蔡鼎暂代,王徵和茅元仪为辅。而在学正之上,还有个校长这个自然是韩林了。
鹿善继意味深长地看着蔡鼎,叹了一口气:“蔡无能啊,蔡无能(蔡鼎号),昔日幕府当中,数你最会算计,四五年过去,甫一见面就将这算盘子打到老友身上来了,你是羞也不羞?”
对于蔡鼎这个人,鹿善继太知道他为人了,其人中正当中,又冒着一股子邪气。
蔡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难道伯顺兄还有意仕途?”
鹿善继摇了摇头:“若是有意仕途何必辞了那太常少卿之职?如今老夫只想钻研学问,光大阳明。”
“那就是了。”
蔡鼎看了看座地稍远一些的茅元仪:“止生尚在壮年,仍有意仕途。而你我都绝了仕途之心,既然你在家乡能讲学,在乐亭这里亦能,乐亭处京畿,往来士子无数,比你那穷乡僻壤来说更能光大阳明。”
鹿善继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地看着蔡鼎:“我看蔡无能你可没有绝了仕途之心,督理这乐亭营衙署可是开心的紧呐,如此尽心尽力,恐怕是有什么企图罢?”
蔡鼎呵呵一笑,平静地道:“你猜。”
“实在猜不出你是何居心,不过这乐亭营授的是杂学,而非儒学,难道我要教一群卒伍稚子格物致知?”
“这有何难?无非建一书院耳,但你肯来,就在祥云岛上建一个祥云书院如何?我可跟你说,祥云岛上彩云环绕,滩沙绵若黄金,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机会。”
“你们一个军伍大营,建书院做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