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师与海是韩林安身立命的根本,韩林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手的,而崔尔进想夺,那几乎在韩林的心里就是不死不休之势了。
此风断不可长。
韩林已经让郭骡儿去收集崔尔进的污点罪证,周延儒不能当貔貅,只吃不拉,也是要到他干活的时候了。
与城东的略显萧条相比,城西因为有乐亭营的存在,显得十分热闹,两个人又去新桥镇逛了逛,便回了乐亭营吃了一顿还算不错的饭菜。
李凤翥对于乐亭营的新公署十分羡慕,他的那个公署已经积年累月,甚至墙都倒了几处,但他根本没钱雇人修葺,他想来韩林这里打打秋风。
略咳了一下,李凤翥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守备,今日我来,还有一事相求。”
今日的茶水泡有些久,入喉有些苦,韩林抓起一块茶糕放进嘴里以中和口味,他一边嚼着一边向李凤翥问道:“难得瑞徵兄开口,说说吧,只要韩某做得到,定然全力相助。”
李凤翥又咳了一声:“那个……韩兄可否借我一些银子?”
韩林抬头瞟了李凤翥一眼,他没想到李凤翥所说的求助,竟然是要银子。
李凤翥见韩林的表情,以为他也犯难,满脸通红地道:“本官知道韩兄又是建工厂、又是造铳炮,新近还出海虽然这次有乡绅一道出钱买了一批船,但是这泛海也要带足了银子,如果是实在为难,那就算了……”
对于李凤翥这个人,韩林还是知道的,其人是个十足的好官,在上任的一年多以来也算是尽心尽力,而且也没听说有贪墨之事,如今开口确实是犯了难。
他和李凤翥配合的也算是相得益彰,最主要的,李凤翥对于他的事从来不过问。
但凡有一点越界的地方,如果在李凤翥的职权范围内,肯定就帮他了,如果不行,也会事无巨细地跟韩林解释。
“要多少?”
“不多……我就想修个县衙,大概五十六两……”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