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还第一次听说。”
韩林摸了摸下巴,心里有些震惊:“这闻香教不简单啊……”
“咱们属于哪一房?”
“自然是二房。”
“三房不传教了?”
“咋可能。”
老和尚摇了摇头:“只不过二教主死了没多久,三房行事比较隐秘,只吸纳信得过的人,外人想进去简直是难如登天。”
将肩上的积雪扫落以后,老和尚继续道:“不过你莫看三房人少,但里面都是信徒。”
他凑近韩林压低了声音道:“可以为了教义死的那种。”
韩林眯了眯眼睛,这种人是最可怕的,后世某教也是这样,为了信仰不惜舍身殉教,而且其人是最有教无国的那种,这也就是为什么闻香教能够死灰复燃,难以剿灭。
雪下得太大了,又冷又不好走,一行人走了也就十里地,在一个小镇子当中落脚休息。
“从这里到石佛口大概还有六十多里的路,以现在的这个速度,怕是还要走六七天才行。”
客栈内,韩林推开窗看着外面仍然不断落下的雪花对着自己随行的几个人喃喃地道。
“留着人守夜,看好银子,万一被人偷了去,咱们这罪可是白遭了。”
“放心罢爷,咱们都在一个屋,银子也在屋内,除非对面来的人比咱们多,不然休想从咱们这里占一丝便宜去。”
一个亲卫回道。
“再往前面走就到了滦州了,这不是乐亭的地界,小心为上。”
范继忠从外面推门进来,拍着身上的雪花。
“跟情报司的人接上头了?”
“接上了。”
说着范继忠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韩林,韩林扫了一眼便伸手:“密本。”
一个亲卫立马将一个本子递给了韩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