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勇对李凤翥拱了拱手:“我家守备大人还在大营当中。”
李凤翥听完后脸色一变,急声道:“如今奴贼已经入口,韩守备何故在营中高卧?”
听完此话,高勇脸上立马显露出了不悦之色:“县尊大人此言差矣,我家大人非是高卧,这县城要守,那大营亦要守,守备大人并未忘了自己的本职,遣了我和徐把总前来,率兵千二百,火炮二十五门据守城池,县尊大人莫要忧心。”
李凤翥自知失言,又听见高勇已经带人来了,脸上流露出一丝惭愧之色:“关心则乱,高千总还请原谅则个。”
其实作为县官来说,李凤翥不必对高勇这个千总如此客气,可如今一来要用到其守城,二来是和韩林的私人关系,让李凤翥对高勇还秉着礼。
高勇也知道李凤翥的难处,抱了抱拳继续道:“县尊大人莫要忧心,县城与大营互为犄角,况且原本城头外加我们此番带来的二十多门,合计三十多门炮,乐亭县固若金汤,绝无失陷之理。”
“如此,那就有劳高千总了。”
李凤翥对着高勇深深施了一礼。
“我家大人还给县尊带了话。”
“千总请明言。”
“时事维艰,还请县尊大人征民夫乡勇,在城下掘壕沟,挖陷马,另请筹措粮草,以备不时之需。”
“这都是应有之理。”
李凤翥点了点头,对着身旁的王相举道:“王县丞,此事便交由你来张罗。”
王相举点了点头:“卑职定然办好此事。”
等王相举出了门,高勇又继续对着李凤翥低声道:“守备大人还言,请李大人张贴布告行宵禁戒严,教巡检司彻夜在里坊之间值守,宁可错抓,不可漏过!”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