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林也随其大骂了一阵,给了卢成功满满的情绪价值。
终于将积郁的怨气给撒了出去,卢成功又招呼韩林赶快入城。
韩林便伸手招呼了李柱和几个亲随与他一同前往。
起行之际,卢成功看了一眼正在扎营的卒伍,对着韩林道:“守备无需扎深营,只扎浅营即可。”
韩林心中一动,看来这是别有差调了。
“敢问推府(推官雅称),这是要叫我们去哪儿?”
“守备,本官不敢妄言,等到了问二位大人罢!”
……
卢龙县衙三堂,知府张凤奇与兵备副使梁廷栋相对而坐,别看屋子小,但字画文玩布置的十分雅致,二人中间的半月桌上梅瓶当中插着一束腊梅,正散发着阵阵幽香,梅瓶两侧摆放着两支压手杯,里面的茶还是满的,不过已经没有了热气。
良久,梁廷栋长长地叹了口气:“抚台大人,这坏人……难做哇……韩林还是奉了你我二人的令来守卢龙,如今这……”
张凤奇则一脸苦笑地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刘军门命我二人纠集兵力支援遵化,既然韩林来了,那便只能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