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炮!”
孟满仓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战刀。
举着火的发炮手立马就将火种凑了上去,嗞地一声,大概也就一息之间,佛郎机的炮身猛地一震,炮口吐露出一条火舌,数百颗铅子就横着扫了出去。
“砰砰砰!”
接连五声炮响,西段城头被随即被腾起的白烟笼罩。
与红夷大炮、大将军、二将军等重炮如同闷雷一般的声音相比,佛郎机的声音清脆而透亮。
孟满仓张了张嘴,耳中“嘎达”一声,随后耳膜归位。
城外人喊马嘶,孟满仓挥手扇着遮挡视线的白烟去查看战果,看过以后哈哈大笑:“给他狗日的蒙古人尝尝鲜!”
城外鄂本兑看向了队中,一时间叫苦不迭。
他本以为自己摆脱重兵把守的南门,而来攻打西门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然而合该他倒霉,戍守西段城墙的是乐亭的车营。
别看车营刚立,而且人也比较少,但这些都是从各司部当中抽调的精兵,而最为关键的是,车营也是整个乐亭陆营唯一带重炮的编制,每日的操练,也大部分都是炮练,对于佛郎机这种小炮的操作,估计也就水营能胜他们半分。
将手下的骑兵分为两股,鄂本兑原本的打算就是尽快能够同时压制住城头,他身后没有步卒,主要的任务就是牵制和杀伤三屯营西段城墙的有生力量。
然而形扇形飞散的炮子打在了骑兵的队列当中,瞬间就有五六十骑坠马,他们那薄甲如同纸一般,轻而易举地就被铅子给撕碎,人也成了马蜂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