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战兵听到他的吩咐,在城墙根底下将一个木叉一样的东西拿了出来,顶在了云梯的头部,姚大年也快步走了过去,和他一起推着顶杆,推了一下发现根本就推不动,应该是上面已经站了人。
“再来两个!”
又一个顶杆顶住,四个人一起发力,眼前的云梯刚刚离开垛口三寸,猛地一股子力道又将其压在了垛口,这一下压得十分实诚,四个人的力道都推不动了。
“再上人!”
姚大年从牙缝当中挤出了一句,他现在正在憋着气,生怕出声大喊就将那股子气劲儿给泄了,马上他就感觉身后有人贴了上来,攥紧了木叉杆剩余的部分。
“一!二!三!推!”
跟着姚大年的号子,云梯终于又缓缓得离开垛口。
“往左边推!”
顺着力道,离开垛口没了支撑的云梯往左倾斜,城下传来一阵惊呼,紧接着就是“轰”地一声。
姚大年刚刚松了口气,就看见又有两幅云梯架在了垛口,一个架回了他的面前,另一副则架在了正在操作鲁密铳的王九荣面前。
姚大年只能继续指挥众人继续推,然而这次却没有推动。
城下的鞑子这回也学了聪明,已经提前站了两个人上去以增加负重,人体的重量再加重甲的重量相互叠加,很难用推杆将其推离。
“头儿!用滚木!用滚木!”
姚大年正急的不行的时候,就听见韦继大声对着他喊。
姚大年如梦方向,对后面仓镇在甬道当中的民夫大喊:“快把滚木拿过来,还有拍杆!”
由于城墙上的位置有限,滚木、排杆这种占地方的守城武器都放在了后面。
几个胆子大的民夫推着滚木、抬着拍杆就来到了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