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字路口的右侧,吴保保与对面拿着骨朵的亮甲鞑子,都十分警惕的看着对方,暂时还没有动手。
吴保保的斧枪长一些,虽然日常操练的无数次,但真个临阵厮杀,他的战斗经验还远比不过对面身经百战的亮甲鞑子。微微的紧张之下,手不断在斧枪的杆子上攥紧放开、攥紧放开。
那鞑子似乎感受到了吴保保的紧张,决定率先发难,暴喝了一声,举着骨朵就冲着吴保保冲了过来,看样子是要砸吴保保的脑袋。
吴保保抡起斧枪也对着那鞑子的脑袋劈了下去,他的兵刃更长,如果双方互换肯定是他先砍到。
然而那鞑子其实就是要骗吴保保出击,猛地一停脚步,让这一斧砍在了青石板上,碎石横飞当中,他趁着吴保保有些发懵,一骨朵就打了吴保保的胸口,金属撞击的声音骤响。
吴保保被这一击砸的接连倒退了两步,胸口有些发闷,他用余光扫了下自己的胸甲,那里已经凹下去了一块。
这甲他平常都当宝贝看,甲瘪了比他自己受了伤都难受,吴保保大怒嗷地一嗓子,对着鞑子的身影猛砸猛劈,如同一个巨兽一般。
原本刚才还任由梭镖手捅刺自傲的亮甲鞑子,此时也开始闪避躲闪。
嘭地一声,沉重的斧锤砸在了墙上,连青砖都凹进去几块。
这鞑子此时毫不还击,他为的就是消耗吴保保的体力,同样身穿重甲的他自然知道,这玩意儿穿在身上比棉甲要费力多了,而且他手中的那个怪异的斧枪看起来就重,每一击都用尽全力。
就以这种情况,他再强能抡几下?
等到这头熊瞎子的体力耗尽,脚步虚浮就是杀他的时候。
然而打着打着,亮甲鞑子就发现了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