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个打四个,虽然没有死人,但还是伤了三个,韦继的胳膊被砍了一刀,鲜血已经浸红了他的臂甲,棉甲里面的棉絮吸饱了鲜血,缩成一个血球掉在了地上。
另外两个人一个被锋利的腰刀切掉了两根指头,另一个小腿上被扎了一个窟窿。
大口喘了一阵气以后,王九荣开始为韦继处理伤口,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条子来,将韦继的手臂给绑上,这样可以止血,但还要尽快救治,否则时间长了,这条胳膊也就不能要了。
他本来在城上肩头就中了箭,一阵厮杀以后那个伤口也崩裂开,往外渗着血。
姚大年冲着吴保保问道:“那亮甲鞑子呢?”
“在巷子里,来个人跟我拖出来。”
等将已经不成人形的亮甲鞑子拖出来以后,众人差点都没吐了出来,姚大年骂道:“咋搞成这个样子,这甲可废了。”
吴保保摸了摸脑袋,嘴里嗡声道:“俺就想着割脑袋能换功,忘了这甲也值钱的事。”
厮杀当中,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姚大年也明白自己是有些贪心了,于是不再说话,吩咐将另一个鞑子拖了过来。
那个鞑子还没死,正低声唤着。
一个战兵看着他,对姚大年问道:“头儿,咋整,要不要留下交给大人们审问?”
姚大年眯着眼睛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抓舌头的事是情报司和哨骑该做的,咱们当战兵的就是要杀鞑子。”
说着他拎着腰刀来到这个鞑子面前,眼神当中露出了残忍的光芒,取了鞑子头上戴着的头盔,在鞑子惊恐的目光当中,一刀就砍在了其喉管上,然后一点一点地取下了首级。
对于姚大年的做法,没有人说什么,甚至拍着巴掌叫好,对于这些在汉地烧杀抢掠,作恶多端的鞑子,没有什么仁慈的一说。
随后另外几个首级也被众人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