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更倒霉的事情还在后面。
距离宣大营地七里之外,三个骑影从撕裂浓雾,从里面窜出,疾驰所产生的气流,将雾气搅乱。
他们狠命地用马鞭抽打着胯下的战马,时不时还向后看去,脸色十分张皇惊恐。
跑着跑着,左边的一匹战马失了蹄子,嘶叫着翻倒在地,马背上的骑士也被掀翻。
然而两个队友连犹豫都没有犹豫,反而更加使劲地挥动鞭子,转瞬,就消失在了厚重的雾气当中。
落马的骑兵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马就在身边不远,正努力地想站起来,可马腿已经断了,几次都没起来,只能不断的嘶鸣。
身后再次传出马蹄声响,落马的骑士大惊失色,跌跌撞撞地往前跑着,可几个呼吸以后,一根套马索就套在了他的脖子上,“呃”地一声被紧绷的绳子拽倒,被人拖行了四五丈远以后才停了下来。
他躺在地上,他板着脖子上的绳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后上穿地棉甲已经有七八年的时间,根本不耐磨,布碎嵌入同样被拖烂了的后背当中。
窒息所带来的晕眩,让他头脑一阵发昏,而后背上的火辣辣的刺痛又让他情形,冰火两重,死去活来。
昏昏沉沉,恍恍惚惚之间,这骑士就看见了一个梳着辫发的蒙古人,将弯刀抵在了他的喉头。
“报两位贝勒知道,方才蒙古右营哨骑与尼堪的哨骑相遇,抓了两个,杀了一个,根据那两个活着尼堪供说,宣、大两路兵马,正驻扎在顺义城南三里。”
坐在马上的岳托和阿巴泰静静地听着。
直到眼前这个穿着铁札甲的人汇报完毕,岳托才微微点了点头:“叶臣,你做的不错。”
与他们汇报的,正是镶红旗佐管大臣、三等男爵叶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