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继忠对着手下吩咐,两个哨骑立马翻身下马,快步走了出去,拦住了一个腿脚不太好的老头,将其捉住,拖拽着来到了范继忠的马前。
噗通一声,那老头跪了下去:“军爷,军爷,小老儿也是穷苦人家,身上并无多少钱财,要是都献给军爷,小老儿怕是活不过这个冬日,还请军爷放小老儿一马!”
说完,他对着范继忠连连作揖叩首。
范继忠皱着眉头道:“没人要你的银财,你同我说说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那老头儿根本就不信,仍旧一边嘴里重复着刚才的那句话,一边磕头不止。
这时有胆大的对着范继忠道:“前面有兵抢我们这些百姓的东西,已经拔了刀,见了血啦!”
“知不知道是哪个镇的兵?”
见范继忠望了过来,那人吓得一缩脖子,但他又不敢不回话,只能脸色发白地道:“不知道,但他们自称是‘袁兵’,应该就是那群狗日的东人!”
“啊?!”
范继忠心中一惊,难道是袁督师所率的关宁军乱了?这可是天塌了一般的事情。
那人越说越气愤,开口骂道:“就是狗日的东人放了鞑子入关,已经和鞑子串通好了一起抢俺们,鞑子抢北边,他们抢南边,到时候再一起攻打京师,营那狗鞑子的大汗当皇帝!”
这人头头是道,有鼻子有眼,连范继忠都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了。
“范头儿,咱们怎么办?!”
一个哨骑对着正在沉吟的范继忠问道。
抬头向桥尾看去,范继忠镇静地开口道:“咱们得过去看看,要是关宁军真成了反贼,那咱们大人如果和其汇合不也成了反贼了?”
说着,他如同下定了决心一般对着手底下的几个人道:“走!过去看看!”
往回逃的人人都躲着他们,反而给他们空出了一条道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