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孝儿的脸上流露出了失望之色。
“那咱们就在这里干等着?朝廷不给袁督师发粮,袁督师也不给咱们发粮,咱们乐亭营这两千来号人就在这里喝西北风?”
李柱急赤白脸地骂道:“老子们在三屯营可是为了朝廷流过血、出过力的,朝廷就因为三两句传言教咱们自生自灭?”
韩林拍了拍手掌,示意都安静下来,等到众人都不出声了,韩林镇定地道:“现在只有一种办法,开源节流。”
“至于开源……”
他转过头看向了郭骡儿:“骡子,之前教你采买粮食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沿途都问过了,百姓们都没有余粮能卖咱们,只有一些富户,不过这粮价可比平日里贵了两倍,咱们带的那些银子,在三屯营为了激励士气,以及战后的小赏已经用出去七七八八了,剩余的钱根本就买不了多少。”
“买!无论多少银子都要买!各营回去都将卒伍民夫手里下发的银子收上来,先应急,等回了乐亭营再统一下发。”
“那怎么跟卒伍民夫们说呢?落入口袋的银子,掏出来可是不容易。”
“就说我说的,我不信连这点威望都没有。”
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韩林在卒伍当中的威望和信誉有足够的保障,他自己出来当大旗应该没什么问题。
“不过有一点,千万莫要让卒伍们知道咱们的粮食快吃完了。”
军粮是一支军队的胆气所在,如果知道已经没有了粮食,那再精锐的军队也会产生骚乱,士气也会因此一蹶不振。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道理,因此都点头应了下来。
“至于这节流嘛……”
韩林又缓缓地道:“既然军粮短缺,那就只能优先供应战兵营和壮武营,委屈一下民夫们了,缩减一下他们的餐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