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莽古尔泰还是决定去攻打袁崇焕部,这是皇太极的命令,最近一年以来他这个八弟四贝勒,凭借着大汗的威势经常找一些麻烦来打压其他贝勒,莽古尔泰不想给皇太极留下借口。
想了想他便说道:“绕过这乐亭营,顺着河往东找河面窄、河冰坚固的地方过河。”
他的话音刚落,立马就有反对的声音响起:“五哥,这样一来,岂不是给那乐亭营看了笑话,好像咱们怕了他们这群尼堪一样?”
多尔衮看向莽古尔泰,继续说道:“况且留一敌在身后,乃是战场上的大忌,如若战事顺利,留这一支人马在身后,必定会去支援;如若战事不顺,这乐亭营也能包抄我们的后路。”
与莽古尔泰的暴躁莽撞、一根筋相比,多尔衮的头脑更加灵活,所思所想也更加全面。
莽古尔泰没想到在他眼里毛都没长齐的多尔衮竟然也敢对着他指手画脚,心中隐隐升腾起一丝怒气,但他还是强忍着道:“那你说,要怎办?”
多尔衮明显看出了莽古尔泰的不耐烦之意,心中暗叹了一声,自己这个五哥实在是头脑太过简单了一些。
“不管是牵制,还是要打下,这乐亭营绝不能放过!”
“那就给你三千人,你留下来打,莫要再闹打不下来的笑话!”
多尔衮听闻以后,心里登时冒出了一股子邪火。
……
“九荣,你说这鞑子,咋跑了?”
见到原本在河对岸跃跃欲试,现在又大部向西沿河而去的鞑子,躲在胸墙之后的吴保保向身旁的王九荣问道。
“俺不知道……”
王九荣十分实诚地摇了摇头。
旁边的韦继接了话:“依我看呐,见到咱们的营旗和大人的将旗,鞑子是怕了咱们,躲着咱们走呐!”
“放屁!躲着走咋还留人呢?明显还要攻!”
吴保保对着韦继骂了一句。
王九荣嘎嘎怪笑了两声:“管他是走是留,咱们就负责打,怎么打那是大人的事,我看你们是咸吃萝卜淡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