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拦截的骑兵已经被他们击溃,但去河畔骚扰的只有右翼,拦截的效果不那么好。目镜当中,蒙古人的大部已经踏上了通惠河的南岸,只有少部分还在冰面上。
金士麟甚至看到了他们竟然还分出一队人马往外去追正在和鞑子哨骑厮杀的明骑,虽然看得不太清楚,但金士麟通过其骑马攻击的习惯认定,那应该是乐亭营的人。
由于人数的原因,那支二十多人的乐亭骑兵渐渐支撑不住,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开始向南撤退,追击的女真人和蒙古人紧咬着他们不放。
就此,通惠河此段的南岸战斗,因蒙古人登岸就此告一段落。
而且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这对于骑兵来说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事情,因此,金士麟就算有心,也是无力了。
眼下也就只能等着蒙古人全部过河以后再做打算。
不用想也知道,蒙古人过河,肯定是为了冲击乐亭的身后,到时候他们这群骑兵仍然有很大的用武之地。
金士麟又将远镜对着女真人的中军看去,镶白旗的旗纛似乎往前了一点。
……
未时三刻,多尔衮与图尔格纵马缓缓向前,代表八旗之一的镶白旗和图尔格的固山额真旗跟在他们的后面,再往后就是镶白旗的马步中军。
多尔衮的脸色终于浮现出了一点难看之意,一刻钟以前,一个莽古尔泰的塘马突破层层阻碍,将广渠门外的战斗情形给传了回来。
果然,莽古尔泰的轻慢与冒进,让大军先中了埋伏,随后又被锦州兵打得节节败退,莽古尔泰已经不顾脸面地向他求援。
多尔衮有心想去问更详细的细节,然而这个塘马在艰难地回答了两个问题以后,脑袋一歪就死了。
看着地上的死尸,多尔衮大怒,狠狠地踢了尸体十多脚,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已经与开战之初胸有成竹的模样大相径庭。
坐在马上,图尔格偏头向身旁的多尔衮淡淡地问道:“贝勒真要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