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经过了一轮清理,但大通桥上仍然还有不少残肢断臂,韩林、李柱、范继忠、郭骡儿也只能下马前行。
“大人,刚才点了一番数,缴了大概二百匹可堪骑乘的战马,这还是天黑的缘故,等明天天亮了,说不准更多。”
范继忠喜孜孜地对着韩林说道。
虽然和扎鲁特部的巴根以及辽东的吴襄做交易,但战马十分娇贵,每年至少有三成或死或病。
现在乐亭营这里也就能够维持不到六七百的数量,这与之前韩林想打造的全员骑马步兵的想法还相去甚远。
而这一战,足以顶得上过往一年输入的数量了。
韩林点了点头:“咱们能战的骑兵还是太少了,就三屯营和大通桥这两场战斗就能够看出,骑兵是能不能打大仗的关键。”
“咱们的伤亡也不小。” 郭骡儿叹了口气。
几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往桥的另一头走,猛然听见有一个人大喊:“大人,有袁都堂的塘马被苏日格司总护送来了,说都堂有急令!”
韩林微微一愣,对桥尾大声喊道:“让他过来!”
很快一个穿着辽军装束、背插三角小旗的塘马就一溜快跑从桥头往过赶,结了冰的血水,让他连摔了好几跤。
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这塘马如此慌张,看起来不像是有好事情的样子。
这塘马来到韩林面前扑倒在地,几乎是双膝划到了韩林面前,高声道:“韩将军,袁都督急令,广渠门告急,命将军带着乐亭所部即刻驰援,不得延误!”
听到这道命令,韩林脸上有些震惊,当即开口问道:“之前传回来的消息不是说莽古尔泰所部已经被追得北逃,怎么现在又说广渠门告急?!”
“回将军,莽古尔泰确实被祖帅打的节节败退,但可惜王副将所部见鞑子向北,以为来攻自己,便移阵向南,未与祖帅形成合围,鞑子大军见状趁势攻击督师所在的中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