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意思是,养肥了再吃?”
范继忠看着城墙根底下被五花大绑,正“嗷嗷”挣扎着的那两口肥猪舔了舔嘴唇。
韩林哑然失笑:“你说的如果是周侍郎和温尚书,那确实还得再养一养,现在还不肥啊……”
“如果说的是这两头嘛……”
韩林将目光也落到了那两头猪身上。
“大人,怎么说?”
范继忠目光灼灼地看着韩林,急得直搓手。
“现在就杀,收拾干净,明天给大家伙儿打打牙祭!”
……
翌日中午,东便门下的中军白气蒸腾,锅里的肉汤翻滚,香味顺着锅檐儿飘了出去,引得在前面干活的民夫卒伍们纷纷回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自打从三屯营开始,乐亭战兵们吃的都是炒面,这东西虽然能够提供的热量高,但说不上好吃,甚至吃多了还会拉不出屎,至少一个多月都没吃过正常的吃食了。
在食物的派发上,各营头都做到了一视同仁,不管是战兵营还是壮武营抑或是民夫,人人都分到了一张饼子以及带着肉碎油水的热汤。
推着车的伙夫所过之处,惹得一片欢呼,整个通惠河的沿岸,就如同过了年一般。
王九荣从伙夫的车上卸下他们这一队的吃食,将东西摆放在地上,正在打着盹的韦继立马抽着鼻子醒了过来,嘴里问道:“啥东西这么香?”
见到地上的肉汤以后眉开眼笑地道:“行啊,今天肚子可算是有盼头了。”
其他人也纷纷围坐了过来,吴保保盯着手中的饼子,嘴里喃喃地道:“姚头儿没赶上好时候。”
众人也都默然。
自从姚大年死后,他们这一队就仿佛没了主心骨一样,两日以来都显得有些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