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韩林就否决了这个提议,七八里的距离,等乐亭营的骑兵到时,鞑子的大部也已经抵近,时间根本就来不及。
此时,范继忠带回了袁崇焕的帅令:“敌向不明,暂不发援,乐亭营原地戍守。”
众人听完这道命令以后,一时间如坠冰窟,袁崇焕不仅不发援,连他们的后路都给断了。
“两千人!我们拿什么打!”
李柱听完以后气得跳脚大骂。
郭骡儿也冷着脸道:“难道要作壁上观,坐看我营尽没?”
杨善和张孝儿这两个迎头处于最前线不在这里,余下的几个人都看向韩林等待他的决断。
想了想,韩林便笑了起来:“袁都堂叫我等戍守,那我们就守着……”
说着说着他的脸色就冷了起来:“但败军之将不足言勇,本游击无能,亦不能约束溃卒,他袁都督想拿我乐亭营当试刀石,就莫怪溅他一身泥污。”
这种明显送死的活,他干不了。
如果如同前日那样都在遭受攻击而不发援兵也就算了,但如果今日没有压力而不发援兵,那韩林也就破罐子破摔,大家一起玉石俱焚好了。
韩林准备先试试女真人的咸淡,如果真有被合围的危险,那自己肯定是不会坐以待毙的。
他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跟着自己的两千多乐亭兵马送死,而面对几万人败下阵来,任谁也说不出什么毛病。
见没有人出来迎战,甚至连铳炮都不发,留在大通桥这股鞑骑有些自讨没趣地悻悻西奔,返回了本阵。
见这队鞑骑走了,韩林的心中反而起了一丝疑惑,感觉今日女真人的举动,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