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太监大声痛叫的时候,韩林脸上一脸冷笑:“御马监提督太监啊,好大的骚气!你知不知道,你方才口中的魏公公,是谁扳倒的?不知阁下比魏公公如何?”
他的话音落下,王太监顿时就不叫了,冷汗也“唰”地一下从周身冒出。
自己怎么把这件事儿给忘了,这韩林当初还是个贴队官时,在平台召对时就与今上请诛魏公公,虽然当时魏公公已经有失势的架势,但眼前这个人可是实实在在让魏公公削职身死的祸首。
看了他两眼以后,韩林猛地一伸手,将身边范继忠的腰刀“噌”地一下给抽了出来,刀尖直抵王太监的面门。
同时寒声道:“你既为御马监提督太监,天子家奴,不思皇恩,却与建奴为伍成行,充当细作,为贼之前驱,怕不是想骗我等打开城门,建奴再伺机而进罢?”
说着,韩林的刀尖向前递了递,直接割破了王太监的面颊,血珠顿时就涌了出来:“东便门乃本官信地,你这等自投罗网的奸细阉竖,我便是在阵前斩了你,任谁也说不出话来!”
这王太监要是好说好商量,将来意一五一十地道出也就算了,但他竟然看不清时事,竟然对着他比比划划。
这可是在军阵前面,他作为一营之主,被一个从鞑子大阵里出来的太监当着两千多人的面训斥,如果不给这王太监点厉害瞧瞧,那这队伍以后还怎么带?
冰冷的刀尖和温热的血液在脸上交替划过,王太监虽然没有说话,但用一泡尿阐明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范继忠哈哈笑道:“怪不得别人老说‘骚阉’,以前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倒是涨了见识。”
郭骡儿和李柱也笑了起来,金士麟则抱着膀子在旁边面无表情,一副正看戏的样子。
“有话好商量,游击且收了刀。”
在吞咽了两口唾沫以后,王太监终于服了软,对着韩林哀声恳求,已经不见了刚才那飞扬跋扈的神态。
韩林冷哼了一声,将刀还给了范继忠,随后向王太监道:“我来问你,你既为御马监的监督太监,为何从鞑子的大阵当中跑了出来?还如此匆忙想要进入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