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保保嘴里正衔着一截枯草无聊地嚼着,一听笑了起来:“是汉人的话也就无所谓了。”
那人严肃地摇了摇头:“不是,应该是不知道哪路的溃军,而且这些人正在屋内亵玩女子,那女人叫得实惨。”
吴保保将嘴里的枯草一甩,狠狠地骂道:“妈妈的!这群狗日的,打不过鞑子跑了也就算了,竟然还如此丧尽天良。”
王九荣乜斜了他一眼:“你当谁都跟咱们乐亭营一样?逃兵没了约束和强盗土匪也差不了多少,更何况这些人在京师这里吃尽了苦头,朝廷不给他们吃的,老百姓也另眼相待,现在逮着机会可不得好好解解恨?”
王九荣虽然一直没有升上去,但他可是实实在在的老兵了,对于这里面的门道也算是清清楚楚,在他看来,乐亭营这些兵是被韩大人养得太好了,非黑即白的,除了打仗杀敌以外,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的残酷。
一个战兵出声问道:“那咋整?”
“咋整?”
王九荣嘿嘿冷笑:“要是咱们没碰到也就算了,碰到了,自然是宰了。”
接着王九荣就开始布置,由吴保保和另外一个壮汉先将院门踹开,然后七个人冲进屋去,另有三个人留在院子里,防止有人趁机逃跑。
此时韦继也收了灯走了回来,他那灯笼的骨架是竹篾做的,将蜡烛取下来以后可以折叠起来方便存放。
看着韦继折灯,王九荣对着他确认道:“消息传过去了,看见回信儿没有?”
“九荣哥你这话说的,没看见俺也不敢回来啊……
王九荣点了点头,方才韦继不在,不知道他们要杀进去,于是又对着他嘱咐了一番,韦继的眼神好,要不然也不会让他来掌灯号了,因此他留在外面值守。
得了吩咐的韦继从身后摘下一把蹶张弩上了弩箭,见众人都已经准备妥当。
王九荣一挥手,恶狠狠地道:“整死他们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