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大志刚要说话,猛然听见一阵急促的哨音,听节奏是遇敌警戒。
“都回来,都回来!”
侯大志一面招呼着还在冰面上忙活的民夫,一面向远处望去,不一会就看见七八个乐亭营的哨骑从前面护着一个他镇的骑兵回来,那骑兵趴在马上死死地搂着战马的脖子,身上还有不少血迹,似乎受伤不小。
……
接报以后,郭骡儿只扫了一眼,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当即找到正在营中巡视的韩林,韩林在看了一眼后,眼神也是一变,但仍旧面做镇定地巡视了一会儿后返回自己的大帐,不久,令兵四出将几个校官全都召了过来。
等众人的屁股刚刚坐下,韩林便一脸严肃地道:“永平府已经落入鞑子之手。”
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杨善喃喃地道:“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
“叫骡子说罢。”
郭骡儿站起了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缓缓得道:“方才有一骑突破建奴围捕,身持孙枢辅督堂文书,卢龙确实已经在初四日被建奴攻破,知府张凤奇、兵备道郑国昌、推官卢成功、等力战后阖门死国,前辽东经略高第在建奴至前,举家出逃……义勇乡兵死及万人……”
大帐内一时间寂静无声,乐亭归永平管,日常都与殉国的这几人有文书往来,特别是去年崔尔进主持演武,张凤奇、郑国昌、卢成功等他们都是见过的,甚至还说过话。
但不想一下子就全都死了,再想想和乐亭营有着深厚渊源的赵率教,大家对鞑子的恨意已经无以复加。
“卢龙好歹是一个大县府城,怎么就能轻而易举的被建奴攻克?!”
金士麟恢复了往日的神情,冷静地问道。
“文书上说的是袁崇焕留遣驻永平的参将杨春降贼,引导城外建奴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