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算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但比起那些投降的文武来说也算是全了气节。
滦州这一下子更是群龙无首,人人自保尚且不足,哪里还有守城的心思?那些准备投降的官绅们立马带了投降的文书出发去永平府城,准备向建奴表示降意。
可有一个人还没有放弃。
那就是之前被杨燫临时召入幕中的生员郝冲。
孙承宗所在的山海关和滦州之间大部分的城池都被建奴占去,郝冲辞别妻子刘氏,带了一些干粮一路向西往京师的求援,也算他运气好,在第二日就遇见了正在回返的乐亭营。
郝冲被哨骑小旗王守德抓到,刚开始还以为他是建奴的细作,等郭骡儿问询了一番以后,当即带他去见了韩林。
韩林是乐亭的武官,乐亭那边还等着他回防,根本分不出兵力去防守滦州。
直到郝冲说滦州府库当中,还有尚未运走的一万九千石漕粮。
韩林立马决定,滦州城可以不要,但这些粮食一定要运走。
滦州和乐亭是唇亡齿寒的关系,这么多粮食,足够万人吃上好几个月,到时候不用分心寻粮高枕无忧的建奴汇集一处猛攻乐亭,就是耗也能耗死他了。
因此他跟众人商议了一下以后,偃旗息鼓领着兵马直奔滦州。
由于他们没有打旗号,远远看去也分不清是女真人还是汉人。
直到那些士绅们迎了上来才发现是明军以后,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错愕的表情,随即人人各异。
那些原本打算投降的,脸色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那些被裹挟的则喜出望外,但这里没有准备和建奴死战的,这些人要么走,要么已经死了。
领头的士绅姓田,他端着一碗酒硬着头皮走了上来,跪在地上将酒碗高高举过头顶,对着韩林高声道:“小民田元权携滦州父老,恭迎将军,将军来援,实乃滦州百姓的幸事,不知将军是谁人麾下?”
跟在韩林身后的滦州生员郝冲看到田元权以后刚要开口斥骂,但却被郭骡儿挡在身前,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韩林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笑呵呵地道:“田老和诸位见外了,本官乃乐亭游击韩林,滦乐相依皆为邻里,本官奉孙枢辅之命自京师布防两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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