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攻城都是千难万难,非数倍兵力不可,我乐亭墙虽不高,但胜在炮重兵利,建奴想要打下乐亭,痴人说梦耳。”
“有韩大人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要是建奴转道向南,直击乐亭营本部如何?”
韩林眯了眯眼睛,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营中的炮一点不比县城中的少,还有之定兄坐镇,更何况如若建奴去攻我营本部,那就要深入乐亭境内数十里,我安能教其从容进退?”
望着远方的李凤翥刚要说话,忽然眼神一变:“有骑士背插红旗而来,怕是有紧要的军务。”
大约一刻钟以后,插红旗的哨骑跑到了城墙上,见到李凤翥和王相举在场,才单膝跪下,抱拳道:“属下哨骑司小旗王守德,奉司总苏日格之命前来禀告,数千建奴已抵西北二十里汀流河镇扎驻,还请诸位大人早做决断。”
“数千?是几千?两千也数千,九千也是数千,不可同日而语,怎能未探明就如此冒失回禀?”
说话的是王相举,王守德没有说话,但撇了下嘴,以表达不屑。
连他都看出来了,这王相举根本就没经历过什么阵仗,根本就是个不知兵的。
韩林圆场道:“县丞大人勿怪,俗话说的好,人马过万,无边无沿,只能粗计,更何况军情如火,第一轮奏报能详细到此,就已经很不错了。”
王相举这才知道自己是露怯了,轻咳了一声偏过头去以缓解尴尬。
李凤翥看着城下仍在入城的百姓,喃喃地道:“还有许多百姓尚未入城,奴锋骑必会截杀……”
他猛地拉住韩林的手:“将军,百姓视我等为父母,恳请将军遣人阻拦,勿使贼奴伤我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