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交好的刘兴祚诈死叛逃回了南朝,库尔缠可是亲自去验尸的,结合更久之前他几次三番为刘兴祚求情,让女真诸申当中有不少人认为是他有意放过刘兴祚。
众口铄金,三人成虎之下,连大汗皇太极都对他起了疑。
本月初三,刘兴祚终于在两灰口被堵到阵斩,起初库尔缠和达海为刘兴祚收尸安葬,但皇太极对刘兴祚这个降逆恨之入骨,又命人将其尸身刨出来,让岳托、萨哈廉砍为三段以泄愤。
最后还是库尔缠不忍心,再次收敛其尸,库尔缠也不敢将其埋葬在土中,只能找来破棉被将断尸裹住,最后放在树上以防野狗撕咬。
此举招致很多女真贵族将领们的不满,皇太极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也落了一根刺。
图尔格叹了口气:“巴克什,你我怎么想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汗和各位贝勒主子怎么想,纳穆泰过来了,我劝你就此打住,不要再提什么少杀汉人的话。”
库尔缠心中有些愤懑,图尔格言语当中也充满了些许的不信任,但后面那句提醒确实是好意。
虽然皇太极已经将镶黄旗分给了其子豪格,但正黄旗还是其亲领的,纳穆泰是正黄旗的固山额真,有什么事都是直接向皇太极禀告,要是传到他的耳中,那就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纳穆泰刚刚亲自砍了两颗人头,他用小羊羔皮一边擦着刀一边对两个人说道:“怎么搞的,百十来个尼堪的骑兵都赶不走?”
图尔格指着远处:“赶跑了不一会儿就又压上来,也不敢深追,怕后面有埋伏。”
纳穆泰“嗤”了一声,表情有些不屑:“就算有埋伏又如何?尼堪都不堪一击。”
“不能大意,你没与乐亭这伙子尼堪交过手,他们这伙子……怎么说呢……有些邪性。”
“他再厉害还能厉害的过满桂?那几万人不还是被咱们追着宰?”
库尔缠也在旁边帮腔:“图尔格说的不错,这乐亭营的首领官韩林,当初他还是个包衣奴才时我就见过,其人颇有胆识,这逃回明地才多久就成了游击?而且我诸申几次与之交手,也没能讨得什么便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