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神,李柱马上回绝道:“事关大人的安危,即便亲卫司的弟兄都在我还嫌不够,怎还能再派人出去!”
“我的安危不重要,全城的安危才重要!”
韩林坚定地摇了摇头,盯着李柱,那架势非要李柱给出答案不可。
李柱咬了咬牙:“五个!再多就……”
韩林挥手打断:“太少了,五个怎么能够?!十五个!再派十五个给继忠补过去!”
李柱顿时就急了:“就剩下十个人,如何护得了大人周全?”
韩林莞尔一笑:“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
说完他便转过身继续观察城头和瓮城。
李柱无论如何都没想到韩林竟然开始不讲道理起来,也恼韩林对待自己的性命竟然这般儿戏,气得他呼哧呼哧直喘粗气。
可韩林毕竟是一营之主,都这么说了,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
于是他当即指着一个人道:“大脑瓜袋!你领着十四个弟兄去找范副司!”
十五个亲卫很快被点了出来,匆匆下了楼。
李柱又恶狠狠地对着剩下的九个人道:“其余的,都给我堵住这个楼梯口!但凡还有一口气在,也不许教那群狗日的鞑子挨近大人半寸!”
韩林移动远镜,就他和李柱说话的这个功夫,城头已经开始短兵相接,乐亭营的卒伍如同冲击顽石的浪涛,一波又一波地向建奴发起进攻。
不过毕竟城头的宽度有限,难以展开人数的优势,暂时还没打开局面。
现在只要撕开一条口子,就能使建奴的防御崩溃,在夺回千斤闸的同时进入他们身后的箭楼,箭楼里可藏着这些卒伍的兵甲还有各种火炮。
韩林的远镜再次向上挑了挑,三里地开外的女真阵列映入眼帘。
那里,正有第二批鞑子的百人骑兵刚刚脱离了本阵,缓缓向乐亭这里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