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城内城外都无事,满城的狗叫都是因为搞的……”
刚刚从外面打探回来的范继忠对着韩林低声禀道。
韩林听完久久无语,好半晌才憋出了一句:“胡闹!别说,这小子……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一个小插曲而已,只要不是建奴打过来亦或着城中起了叛民就好。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阁内,除了郭骡儿以外,还有高鸿中。
韩林看向了郭骡儿:“打岔儿给打忘了,刚才说到哪里来着?”
郭骡儿立马恭敬地答道:“方才大人说,该收网了。”
“想起来了。”
韩林点了点头。
自从那日以后,韩林一直采用拖字诀的办法,但始终就是不松口,吊送谢知节出入城的那块城砖都磨出了一道深深地痕迹。
救人如救火,建奴显得十分地急躁,最后还是答应了出钱买人的条件,还答应韩林只要放人,他们就即刻退兵,绝不再犯。
一向披猖的女真人拿出这个条件已经可以算是低三下四了。
韩林瞟了一眼在右手侧坐着,显得有些拘谨的高鸿中,平和的道:“此番计成,皆仰仗于高先生的筹划。”
“大人过誉了。”
只坐了半个屁股的高鸿中赶忙在座位上微微欠了欠身,他脑后的金钱鼠尾已经剃了干净,光秃秃的脑袋再加上青布道袍,非佛非道的,看起来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