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算全部解决了,姚寅笙把挎包扔进车里也准备回家洗洗睡下,她也懒得睁眼瞧肖傲克了,跟自私自利只看重金钱的资本家多待一秒她觉得空气都是脏的。
“那个......大......大师?”
房葳蕤跪行几步把住姚寅笙的车门,姚寅笙不耐烦地皱眉,“你又要干什么啊?”
“我......你......你不会报复我吧?”
“我没那闲工夫。”见房葳蕤那么快就浮现侥幸心理,姚寅笙顿了顿才说:“当然,这不代表我已经气消了,如果某一天我突然心情不好迁怒于你,那也只能怪你自己倒霉了。”
那可使不得啊!房葳蕤跪在地上开始扇自己的猪头,“大师,我错了,我猪油蒙了心竟然对你动手动脚,竟然跟你讲条件,竟然不听大师的话!我......我太自以为是,太不要脸了。到时候我给死者们道歉,我亲自到他们坟前道歉!我......我还认罪,我一定认罪,开庭了就一定认罪,大师你不要找黑白无常来报复我啊。”
原来还是怕死,姚寅笙只是冷哼道:“现在知道错知道道歉了?刚才鬼魂还在的时候你可没那么好说话,还有你旁边那条老狗,都把你家夸上天了,多厉害啊在首府市横着走,原来还是怕死啊!”
“大师,我......我等下让盘师傅也过来给你道歉,我......”
“行了别说那些没用的,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你我本就路人一场,我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也不会随随便便让人欺负到头上。车祸的事情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会盯着你的,最好给我小心一点。”
姚寅笙说完就上车让李俊发动车子离开,丢下房葳蕤吃汽车尾气。回到家姚寅笙翻开《集魂录》就可以看到那只鬼的信息:
曾奕山,男,首府市人,二〇〇一年生,二〇二三年卒,死因:重伤不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