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寅笙才戳破第一个农锐就喊出一身汗,她不悦地皱眉道:“你叫什么啊,我这不是在帮你吗?帮你你还不乐意了?让你们养老人也不乐意,什么都不乐意,就想着安逸,天底下哪儿有那么好的事等着你们?有也轮不到你们,前面早挤满人了。真的是,让你们给亲爹认个错,赡养老母亲比登天还难,我看你们随老爷子去算了。”
姚寅笙说完这番话,胸口那股郁结的气才稍稍散了些。这些年她见过太多荒唐事,活人推诿责任,死人执念难消,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可偏偏有些人连翻都不愿翻开。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想再这么憋下去,怕是真的要气出病来。这年头,做这行的不仅要懂阴阳,还得学会排解自己的火气,否则早晚要被这些没心没肺的混账气出乳腺结节。
“算了,跟你们这种人较真,折寿的是我自己。”
农锐说什么都不想让姚寅笙用这种残忍的方法帮助自己,姚寅笙也只好把这炷香放到一旁,从挎包里摸出三炷香,就着青灯的火苗点燃。香烟袅袅上升,却在半空诡异地拐了个弯,朝农爷爷飘去。
“农爷爷,您想过没有,即使您这么做,您老伴儿也得不到最好的照顾。这几个兄弟我算是看明白了,您怎么逼迫也没用。”姚寅笙顿了顿,“你们几个,要钱还是要命?”
“要命!我们要命!”五兄弟异口同声地说。
姚寅笙竖起眉毛道:“既然想要命,那就掏钱,明天中午前,你们五个凑钱给老太太买套带电梯的小户型。我就在县里替老爷子盯着你们,少一分钱你们试试看!”
五兄弟点头如捣蒜,“行!行!这可太行了!可是明天就......会不会太着急了,我们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啊......”
姚寅笙也不客气,当着老爷子的面甩了说话的农霖一巴掌。农霖被这巴掌打得发懵,“你干嘛打我?”
“我这是替你爸你妈打你的,没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五个可都是有钱的主儿,非要我一个个点出来吗?我可都听我爸妈说了,不管是进单位的还是做生意的,不可能没钱。再说了,县里的房子能有多贵?咬咬牙就买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