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话音刚落,何祁申就拿着一份全新的委托协议放在桌面。
不得不说,何祁申的委托费是真的高。
他语句严谨的说完这次案件委托的复杂性,比上回的委托费高出了百分之二十,依旧是前面先支付百分之五十,等案件结束后,结余款。
楚峦姒没有异议,签字,按手印,转账,一气呵成。
“周回时从接手公司就开始在背后非法经营,那段时间我还是法人,如果后面公司查的话,我需要承担责任吗?”
“你说的这个情况赵连已经跟我说过了,从法律角度来说,你还有责任,但如果你能提供这一年里你没有参加公司的经营和决策,或者是授权协议,是能为你洗脱罪责。”
授权协议当时她跟周回时并没有签过,她把周回时当做最值得信赖的人,自然是不会对他有防备之心。
而周回时也正是利用了她这份信任。
现在想想也真是蠢到家了。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我们没有签协议,但这一年里我被软禁在家里。”
如果不能证明这一切都跟她没关系,那她作为公司的前法人,一定脱不了干系。
“那你有就诊记录吗?或者在这一年时间里,你又签过什么文件之类的吗?”
楚峦姒点头,“就诊记录有,而且周回时还长期给我吃精神类的药,这个医院的购买记录应该能查得到。”她想了想又说,“这一年里,我好像没签过文件。”
“家里有监控吗?”
“有。”
何祁申语气依旧淡定,“行,那你可以将监控导出来发给我,一来能证明你在生病的这段时间里,并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和决策,二来,你要搜集罪证,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在你养病期间,周回时所做的一切都属于他的个人行为,跟你无关。”
“但以你目前的情况,这种方式,都不适合你。你现在要做的是收集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