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过完年,侯府天天都忙。
徐晼这个闲人小心的躲着,怕影响别人心情。
瞿道尚公主,堪比入赘,把他打发了,二太太都松了一口气。
徐晼心想,卢氏就当是这个儿子白养了,以后仕途别想,但干别的还行。只要别作死,一辈子荣华富贵大概是有保障。不过作死的公主不少,所以卢氏离他们远点,免得被连累。
次日便是瞿超娶亲。
这场面和公主下嫁没法比,徐晼也没去看,在自己家呆着。
今年春天的天极好,天天都是吉日。所以次日郡主再嫁了。
徐晼依旧在家呆着,这场婚礼重在礼,不讲热闹。
等瞿蔷出嫁的时候再设宴,侯府就像重开大门。不知道有多少要冲着侯府来。
荟儿端着一大盘吃的摆在太太跟前,叹道:“郡主又成亲了。”
徐晼应道:“羡慕别人能当两次新娘。”
荟儿眨眼睛:“羡慕吗?”看太太脸上是很羡慕。
徐晼说实话:“这个不合适了就和离,再找一个;要是不合适了再和离,换一个;总能找到合适的。”
荟儿目瞪口呆,女子要是这么自由的话,那确实很羡慕,只为找到一个合适的。
水婆子看她们都在痴人说梦,不过自由的太太惯着自由的丫鬟,挺好。何必给思想加太多束缚?说到底她也是一个被太太惯着的自由的婆子,每天喝点小酒,干点活儿,自由自在。
茜儿和太太报账:“怎么多出来五千两银子?”想不通。
徐晼好心提醒:“是不是把谁的小金库不小心算进去了?”
水婆子直笑,谁的小金库有那么多?
瞿元珪回来,看娘子每天都开开心心,他问道:“有什么事?”
茜儿问道:“多出来五千两银子,老爷知道是怎么来的吗?”
瞿元珪应道:“御赐了一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