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息追问道。

“我……我想起……日月尚未诞生之前……曾经……曾经……我也曾在太上座下，被无数仙神，奉为灵骑仙君……”

……

听到这话，整个禁忌之地，像是又陷入了一阵沉默。

这……

这股气息，在活着的时候，也曾是仙神。

只不过，后来在神魔大战之中陨落，残魂落到了这片地域之中。

在禁忌之地里，无论是曾经的仙神，还是妖魔，他们早已经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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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程度上而言， 他们是跳出万界所有生灵的存在，不属于仙神，也不属于妖魔……

……

“不，他不可能是……太上……从未有人见过他们……我曾经也未曾见过他们……”

那个苍老的声音，许久之后，再次响起，似是有些激动。

纵然过去无数岁月，但似乎在这一刻，曾经的记忆，像是再次被唤醒一般。

他虽然已经不再是仙神。

但……

但在他的心中，“太上”依旧是那至高无上的存在，缥缈如烟，高不可攀。

“他确实不是‘太上’。”

“他只是假‘太上’之名，布道万界罢了……”

……

“于真正的‘太上’而言，他只是一个蝼蚁。”

“纵然他现在，是东疆的至强者，未来整个东疆将迎来属于他的时代。”

“可他终究不是‘太上’。”

“太上的时代，一直存在，存在于万界之中，不曾改变过……”

……

“不、不对，曾经……曾经……那个人……只差一点……差一点……就让‘太上’的时代消失了……”

幽幽的声音，轻缓地说着，但似是震耳欲聋，让整个禁忌之地，似乎都为之颤栗起来。

这里变得死寂。

静如死水一般。

“差一点……就意味着……还是失败了……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苍老的叹息声，如同湖水泛起涟漪，回荡在一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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