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叹了口气:“当初也是因为缺少经费,我们总要活下去吧。这几年这么困难,不是有这个黑市撑着,我们早就饿死了,现在不用说这些了,再等两天,老二如果还是没信,我们就不管了,直接走。”
女人冷笑道:“这几年我们东躲西藏的,孩子一个也没保住,吕德彪,我这辈子算是被你害惨了。”
男子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之色,随即长叹一声。
陈朝阳走出厂房时,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个黑市的头子绝对有问题,虽然在厂房里,陈朝阳并没有找到啥能说明问题的物证,但他临走时却将男人与女人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从“缺少经费”的话语中,陈朝阳还是听出了问题,什么样的人才需要经费支持?更别说从他话语中,陈朝阳隐隐听出,他们家老二杀人越货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按说家里的兄弟可能出了事,作为兄长的黑市头子,不想着赶紧找人,反倒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逃跑,这本身就不正常,只是陈朝阳现在手里缺乏直接证据,让他有关部门反应,确实有点难度。
陈朝阳没再在黑市里溜达,而是走出了黑市大院,他找了个僻静的地点,将手里的白鱼收进空间,然后就开始在门口做起了蹲守。
好在黑市头子和那女人没让他等太久,过了不久,那女人就拎着一包东西,从黑市大院里出来,沿着大街向远处走去,陈朝阳装作若无其事地跟在她的后头。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大街上虽然还有些行人,但已经不多了。
陈朝阳从空间里拿出个酒瓶子,在身上撒了点酒,装作酒鬼的样子,慢慢地跟在女人的身后。女人回头看了两次,拐进一条小巷里,陈朝阳却用意识探知到,这女人正猫在一个门洞里,对着这巷子口观察。显然陈朝阳的跟随,还是让她起了些许的疑心。
陈朝阳并没有拐进巷子,而是脚步踉跄地走过巷子,向着远处走去。那女人观察了一会儿,疑心尽去,又从小巷子里走出,远远地跟在陈朝阳的身后。
陈朝阳的意识始终锁定在女人身上,他并没有回头看一眼,但女人的一举一动,却不能瞒过他分毫。但他此时不能确定女人是否怀疑他,所以他还是继续着自己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