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外面转了两圈,甩掉跟踪后,来到了离和记洋行不远的地方,艾米利亚走下车,向洋行的办公楼走去,此时天色已晚,祈德尊早就得到了通知,此时正站在门口等着她。见到面后,两人握了一下手,艾米利亚将股权证交给了祈德尊,说道:“爵士,不好意思,只得到了3%的股权证,其他的需要事后再给。”
爵士轻轻一笑,说道:“这么说,剩下的股权证你得不到了?”
艾米利亚想了想,笑道:“这也不一定,等到那天的时候,我先去找老家伙,就是抠也得把股份抠出来。”
祈德尊摆手笑道:“算了,剩下的我补给你们吧,这些天哪有时间?走吧,我带你去会议室。”
和记洋行会议室弥漫着樟木与旧文件的气味。艾米利亚正将窃听器粘在吊灯链饰间,身后突然响起带笑的声音:孩子,握手的时候,感觉到你左手虎口的茧子……是练枪时留下的?
艾米利亚僵在原地。祁德尊拄着狮头手杖走近,递来一个骨瓷茶杯,笑道:别奇怪,我以前也有这样的茧子。他温和地看向艾米利亚,女孩子干这一行很苦吧?
艾米利亚仿佛被触动了心事,急忙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说道:“还好,那时我不认识师傅,也没有其他的办法生活,有个姐妹也是做这行的,我就跟着做了。”
祈德尊看向艾米利亚的眼睛,笑道:“看得出来,你对你师傅很有好感……陈确实是个了不起的少年。”
艾米利亚想起陈朝阳的年龄,想起自己的经历,不由得痴了。
周三清晨,浅水湾道拉起了封锁线,外面也挤满了记者。艾米利亚却彻底傻眼了,这么多人又要去哪里找麦考利的人呢?这一瞬间,她急出了一身的冷汗,忽然身后一个清朗的声音说道:“找不到人了?别急,我来帮你找。”
艾米利亚立时觉得心花怒放,那个声音仿佛有着魔力,让她无比安心。她回过头来,娇声问道:“师傅,你怎么来这里了?”
陈朝阳低声说道:“一大早爵士打来了电话,此次突然加了一位部长前来,他必须跟港督一起去机场迎接,估计麦考利的人也不知道有这样的大人物来港,也正因为他不知道,所以更有可能冒险。还是爵士提醒了我,说这边现场可能封路,我怕你着急,就赶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