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您的拳头大,您说得算。对了,大姑,攀枝花那边的事是怎么个情况?”
“现在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但大体脉络已经清楚了,你们不是去了得石公社派出所报案了么?他们也将那些人都抓了,但报到市局的材料却是避重就轻,正好市局有个科长还认识那个女子。市局简单地审讯了一下,将两个断腿的家伙判了三年,其他人教育一下都放了。这伙人也是倒霉,时隔多日后第一次出来抢劫,结果又遇到了你们。”
“大姑,可见市局的干部这事做的是多敷衍,那帮家伙可是持械公然抢劫,就算没有遇到我们,其他人也会受害。我觉得这事很有教育意义,可以抓个典型。”
陈雪笑道:“你以为你大姑是多大的干部?现在地方上的问题很复杂,不是你说的那么简单,这事我跟省厅交代过了,由着他们来处理吧。朝阳,你要记住,我们从首都出来,办好自己的事就是了,对地方的事情,不要指手画脚。”
“好吧,我也就是说说。大姑,你在这边还需要几天?”
“我打算明天就回去了,你今天还要去姥姥家看看吧?抓紧时间把这边的事都办了。”
“大姑,我给局里买了些酒,这些我想带上飞机。”
“行,只要不是太多就行。”
“不多,大概就是七八百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