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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怀上这几天,黎檀栖孕吐很严重,闻不得一丁点油烟味,有时候光是见到端上桌的饭菜就忍不住恶心想吐,食欲退减。
容伽南轻拍她的背,不敢上手抱,怕一阵天旋地转后又不舒服,只敢扶着那纤细的腰,缓慢地带着人坐下。
这么来两次,黎檀栖就明显瘦下了一圈。
被他抱在怀里,不重反轻。
容伽南摸着她肚子里那个还未成型的胚胎,一遍又一遍哄着她睡觉。
怀孕后她的确嗜睡,但每天晚上入睡前稍有不对就犯恶心。
看着她眼圈都熬红了,依旧没成功入睡,容伽南又将她往怀里带,“有没有舒服一点?”
黎檀栖伸手轻轻抱住他,“嗯,你可以给我扇小蒲扇吗?”
她突然就多愁善感很想家,想阿婆小时候给她扇小蒲扇,阿嗲讲故事哄她睡觉的日子。
扇子倒是有,不过蒲扇还需特地去找,容伽南点了阿姨起来照顾她,才出去找蒲扇。
这种老式的东西并不好找,现在又是半夜,老式店铺基本都关门了。
容伽南回了老宅,刚到门口,就看见整栋宅子好似有预感似的全部亮着,所有人都没睡,在杂物间找一个老旧的蒲扇。
连容天纵也被惊动了,被管家推着出来时,手上拿着一把老旧的蒲扇,“把你阿奶这把……拿走吧。”
看着年轻高大俊美的身形走出老宅大厅,容天纵叹了口气,对多年跟在身边的管家道,“阿妹在天上也护着重孙。”
这或许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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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伽南带着老旧的蒲扇回到锦水湾,黎檀栖正在楼下吃酸汤番茄面。
孕期以来,受雌激素影响,她每时每刻都在变样。
她也不能控制自己。
但每次提要求,周围一堆阿姨们都热情地满足她,理解她。
见她额头都是热出的汗,容伽南在她身边坐下,拿着那把折腾到半夜才找到的蒲扇轻轻扇着。
黎檀栖吃完后放下碗筷,就抱了上去,脸蛋贴着他身上的体温,“容伽南是对我和宝宝最好的爸爸。”
她眉眼终于舒畅开来。
“babe,你是伟大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