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负罪感——眼前的并非我的表姐,而是一位俏丽动人的剑仙。若有一日她知道我便是剑仙死敌范水桶,不知会露出怎样的神情。
她靠得极近,呼吸温热,带着一点清香。我正要开口,她的唇已轻轻碰在我的唇上,那触感柔软得似梦。她的手在我衣襟处微颤,我心头一阵翻腾,仿佛有火在胸口燃烧。
“哲弟,”她低声唤着,声音细得几乎被夜风吹散。那一声让我心中微颤。她似乎要说什么,又犹豫着抿唇,忽然笑了笑,“其实我有个真名,你可要记住,我叫凝翠。”
我抬手轻抚她的发梢,低声应道:“记一辈子。”
她靠在我胸前,静默了片刻,仿佛在聆听彼此的心跳。夜色更深,四周只余帐外虫鸣。那种近乎呼吸相连的温度,让人几乎忘了身在何处。她似乎有些紧张,呼吸急促,指尖冰凉,却又不曾推开我。
我伸手为她拢了拢外衣,温声道:“别怕,夜凉。”
凝翠抬起眼,眸光中闪着一点光彩:“你这坏人,还装正经。”
她的笑意带着三分羞赧,七分狡黠,我心里一阵动荡。两人之间的距离,已近到能感到彼此的呼吸交融。那种暧昧的温度,让我几乎忘了理智。
凝翠靠在我怀中,声音轻若呢喃:“哲弟,可要轻一些,红月的帐篷离我们不过几步,若被听到,可丢死人了。”
我忍不住笑了笑,道:“那就更要安静些。”
帐篷内的空气渐渐凝固,心跳在夜色中变得格外清晰。窗外的月光透进,洒在她的侧脸上,映出一抹柔光。那一刻,她如梦似幻,温柔得令人心痛。
夜深至极,我们都沉浸在一种难以言说的温度里。天地一片寂静,只剩心跳与气息的回音。
许久之后,她伏在我胸口,带着浅浅笑意,眼角微红,似羞似喜。她轻叹道:“坏人,明早我若被人取笑,可都怪你。”
我轻抚她的背:“若被笑,我替你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