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收的喜悦还未散去,晾晒灵稻的工作便紧锣密鼓地开始了。晒谷场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村民们将收割下来的灵稻均匀地铺在场上,薄薄一层,刚好能被阳光充分照射。
清晨的阳光温和不刺眼,洒在金黄的稻穗上,反射出细碎的光芒。张老伯带着几个老人,拿着特制的木耙,时不时翻动着灵稻,确保每一粒稻谷都能晒得透彻。
“这灵稻啊,就得这么晒,不能急,得让阳光一点点把水汽收干,这样脱出来的米粒才饱满,灵气也足。”张老伯一边翻晒,一边给旁边帮忙的年轻人讲解着,语气里满是经验。
年轻人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手里的动作也学着张老伯的样子,轻柔而均匀。
李渔和阿绿也来帮忙。李渔力气大,负责将堆成小山的灵稻搬到晒谷场边缘,方便大家铺开;阿绿则细心地将铺得不均匀的地方弄平整,还在晒谷场周围布置了几个简单的驱鸟阵,防止灵鸟来啄食。
“你看这驱鸟阵,效果还真不错。”阿绿指着在阵法边缘盘旋几圈后无奈飞走的灵鸟,笑着对李渔说,“以前晒谷总要派人守着,现在有了阵法,省心多了。”
李渔看着阵法光幕上闪烁的微光,点头道:“还是你心思细,想到用这法子。”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手里的活计。阳光渐渐升高,气温也随之上升,晒谷场上的灵稻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香气,混杂着泥土的芬芳,让人闻着心里踏实。
中午时分,村民们轮流回家吃饭,晒谷场留了两个人看守。李渔和阿绿刚回到木屋,准备吃饭,就见石头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焦急。
“李兄,阿绿姑娘,不好了!晒谷场那边……那边出事了!”石头一进门就大喊,额头上满是汗,显然是跑急了。
“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李渔连忙问道,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刚才突然刮起一阵怪风,晒谷场上的灵稻被吹得乱七八糟,好多都被吹到了地上,还有……还有几个看守的村民被风里的东西划伤了!”石头语无伦次地说道,脸上满是惊慌。
李渔和阿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去看看!”
两人跟着石头快步赶到晒谷场,只见原本整齐铺开的灵稻此刻散落一地,有些甚至被吹到了晒谷场边缘的泥地里,沾满了尘土。几个看守的村民坐在地上,手臂上有着细密的划痕,正在流血,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