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据我们便衣警员的潜伏探查反馈,
这个情况已经不能用‘个案’来形容,其普遍性远超预期。
不仅仅是贩卖网络在悄然复苏和扩张,
连吸食者的基数,也在呈现快速上升的势头。”
王心雅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太多意外的表情,
仿佛早已预料到在高压和绝望的土壤上,总会滋生出类似的毒瘤。
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到落地窗前,
再次望向脚下这座被阴影笼罩的城市。
“找到源头了么?”
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静。
张海涛摇了摇头:
“目前的侦查还停留在打击分销链条的阶段,尚未触及最核心的生产或大宗走私源头。
不过我们已经锁定了几个较为活跃的贩卖团伙,
相信只要持续施压,很快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背后的黑手。”
王心雅转过身,酒红色的裙摆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
她的眼神锐利,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决绝:
“这件事,重视级别提高一点,速度要加快。
必须在苗头阶段就将其彻底掐灭,避免发展成尾大不掉的不可控事态。”
王心雅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锋,
“张局长,你要清楚,
在现在的灵异时代,普通人承受的绝望和精神压力,是这种东西泛滥的最好温床。
当人们对未来失去希望,对现实充满恐惧时,
要么会去寻找错误的精神信仰寄托,要么就会沉溺于肉体的短暂麻痹。”
她踱步回到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每一声都像是在强调她的决心。
“无论是传播扭曲信仰的类似于‘慕鬼教’之流,还是这种用毒品麻痹神经的勾当,
都是在腐蚀这座城市的根基,动摇我们好不容易维持住的秩序底线。
对此,我们必须正本清源,扶危定倾。”
她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向张海涛,下达了不容置疑的指令:
“乱世当用重典,这是我的一贯态度。
找到生产和贩卖的人员,不需要走复杂的司法程序通报了,直接就地处决,以儆效尤。
对于吸食者,首次发现或情节较轻的,强制控制起来,集中管理,直到他们彻底戒除毒瘾为止。
至于那些……那些中毒太深,屡教不改,或者因此已经彻底丧失理智,危害社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