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琉七正在打纸牌,“哎”一声,“你见过朋友了?”
“嗯。”
“你先回去吧。”付琉七在女生们挽留的目光中说,“我再玩一个小时,打车回去。”
迟川祈感觉有点晚,但还是说,“行。”
过了大概十分钟,电话铃又响了。
备注是赵盈钰,号码归属地是港都。
赵盈钰是她在上一个学校的同桌。
付琉七好久没见过这个名字,恍惚了一下,才点了接通。
怯懦的女声传来,听上去有几分焦急:“七七,你现在在三江市吗?”
“在啊。”付琉七有些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沈仕鸿去三江找你去了!”
付琉七都愣了,“他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她转学去了哪儿,只告诉了这个同桌,答案其实只有一个。
果然,赵盈钰愧疚地说:“哎,都怪我,他一直念叨什么南斯拉夫解体了,天天来找我打听你安危,我一不小心就说漏嘴了。”
“……”
“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他一下车手机和钱包都被人偷了,不敢给父母打电话,给你打电话打不通,就记得我号码。这大半夜的,要是出事了怎么办,你能不能去车站找他一下啊?”
“……”付琉七真是醉了,“我又不是搜救犬。”
赵盈钰的声音里已经带了颤抖的哭腔,“但是他在三江人生地不熟的,就认识你了啊。七七,你别这么绝情嘛,要是真出了事,他父母来找我追责怎么办啊?”
付琉七本想说那我给你请律师,但一想到她家现在这个模糊不定的情况,还真不一定能请得起,就没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