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楼梯爬四楼和五楼中间后,纪凌薇已经没力气了,靠在楼梯口的角落墙上摸着胸口喘气。
付琉七体力还行,但一次上五楼确实有点累,跟她靠在一块儿平复呼吸。
不停有学生们或走或跑地路过,有个男生上楼时看了她俩一眼,笑着招呼了一声,“呦,纪凌薇。”
纪凌薇看过去。
男生上楼的脚步没停,扭头笑嘻嘻说了句:“刚跟谁爽完啊喘成这样?”
“……”
纪凌薇没吭声,男生就这么乐悠悠地一步两阶地走远了。
付琉七张了张嘴又闭上,扭头看她的表情。
女生脸有点红,有点生气,但更多的是习惯和无可奈何。
付琉七问:“他谁?”
纪凌薇说:“2班的崔捷,分班前,他是我前桌。”
付琉七又忍不住问:“他一直这样开黄腔吗?”
纪凌薇点了点头,模样有些苦恼:“这个年纪男生好像都这样,作为女生又没法说回去。幸好已经分班了。”
付琉七只说:“畜生是不分年纪的。”
一班就在楼道班上,门口摆了张桌子,上面放着一根笔和一张花名册,一群刚签过到的男生放下笔,勾肩搭背地往后门走。
“牛逼啊老范,又弄个第一。”
“过奖过奖,承让承让。”
“你这当第一的次数比宝钏都多了。”
“没有没有,那跟正数的第一还是不能比。”
纪凌薇看她一个劲儿盯着他们看,扯了扯她的衣角,“琉七,该你签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