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琉七又打了个哈欠。
迟川祈来拿手柄时,脖子上的项链一度悬在她眼前很近的地方,她能清楚的看见样式。
链子很细,吊坠是银色的长方形金属,上面有个模糊的英语单词。
整体是很简单的款式,但他戴着很好看。
付琉七抬手碰了碰。
迟川祈的身形一顿,才意识到两个人距离有点近了,一边扯着手柄的线后退,一边把项链塞回卫衣里。
往下扯卫衣领的那一下,露出形状分明的锁骨。
“快去睡。”迟川祈一无所觉,语气比刚才凶上一点,“不然我要讲鬼故事了。”
什么鬼故事。
付琉七满脑子里只有鸭锁骨。
最后她拖延不成,一步三回头的下楼,看到迟川祈扶着栏杆,朝她摆了摆手。
这次他没再说什么话了,付琉七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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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付琉七还是起迟了,早餐没吃就急着去学校。
走到玄关发现,门后面的透明白伞已经不在了。
昨晚的一切就好像是她做了场梦。
她有种曲终人散的淡淡惆怅,但紧迫的时间容不得她多想,一路上几乎全程是用跑的,终于赶在预备铃声响起前卡点进了班里。
上课时还没感觉有什么,但下课后,付琉七发现前面的好多同学都在扭头偷看她。
她应对这种场景已经是轻车熟路,扭头问旁边的纪凌薇,“昨天下午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纪凌薇从文具盒里拿出个纸条说:“是今天早上预备前,陆羽来找你了。”
看付琉七一脸茫然,她眨了眨眼,将纸条推过去,“陆羽,我们年级的第一名,远近闻名的大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