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下雨的。”迟川祈注意到她的视线,“我看天气预报了。”
付琉七心想有你在,那可不一定。
迟川祈看她有点没精打采的样子,又问道:“怎么不太高兴?”
“没有不高兴。”付琉七低头玩着她从路边拽来的狗尾巴草,“就是人太多,有点燥热。”
好久没听到回音。
付琉七专心致志地把狗尾巴草编成了一个瓶盖大的花环,想把这个花环进献给带他们走了快速通道的迟哥。编完正要抬头,突然发现自己刚好蹲在一块儿面积不大的凉荫里。
她慢慢抬头,从她的角度看,迟川祈的站位正好挡住了太阳,影子覆盖在她身上。
手里的花环一下松开了,又变回成了一根弯曲的狗尾巴草。
她想说点什么,又没能说出来。
纪凌薇他们已经决定好了,就按照从入口到出口的顺序玩过去,哪边人少先排哪个。
于是第一个项目就是矿车冲击。
这个项目就是把每节车厢伪装成矿车的过山车,人坐上去后,矿车会发出类似于快要散架的“咯吱咯吱”的音效,比普通过山车更刺激神经。
付琉七不害怕这种惊险类的项目,相反她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