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琉七“哦”一声,把两个奇形怪状的带子跟衣服放在了一起。
她实在没看懂这玩意为什么叫衬衫夹,又怎么夹上去,于是对着带子拍了个照,上网识图。
一分钟后,她把手机倒扣着默默地放在一边。
迟川祈刚好从厨房里出来,看见她脸同脖子红了一片,疑道:“你发烧了?”
他记得她似乎免疫力不是很好。
付琉七还没说话,他已经把手背放在她额头上贴了两秒,“不热啊。”
“不是。”付琉七把他的手放到一边空气里,努力冷静地说:“是我刚才玩手机,不小心浏览了网页里弹出的小广告。”
“……”
迟川祈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两秒,还是没能说出什么,安静如鸡地在她对面坐下了。
孩子就是太实诚。
默默吃了一顿饭,迟川祈把碗筷收拾到一块儿去厨房洗涮,五分钟后出来发现她脸上不红了,耳朵又红了。
并且,手机的位置也进行了一个20cm的挪动。
只是还在倒扣着。
迟川祈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犯这个贱,“你刚又不小心浏览了?”
“我刚才忘了关。”付琉七急匆匆解释说:“那我再打开手机,可不就又看着了吗?”
“……”迟川祈突然就笑了,“那要不我帮你关掉?”
“不用!”
付琉七快速拿起手机,解锁后快速往上一划又一点,后台就被她全部清掉了。
迟川祈也没看清她到底不小心点开了什么,但猜测也就那几种,颇感稀奇地看了她好几眼。
在认识她之前,迟川祈一直觉得南边人,尤其是沿海发达地区的人,应该会比他们内陆更开放一点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