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流司看她两手空空,“那泡面呢?”
付琉七:“还没泡。”
付流司就没见过她这种这么没理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人。
哦不,狗。
付琉七直接侧身挤进了房间里,找出个矮墩儿坐下,一边新奇地打量着还算干净整洁的房间,一边问:“边度是谁啊?”
付流司看她明显不打算走的样子,只好从门口回来,靠着墙说:“迟川祈他爸资助的远房亲戚家小孩儿,傻缺一个。”
“那这个傻缺对迟川祈做了什么吗?”
“嗯,做了不少,迟川祈没去夏令营的事儿就是他主动揭发的。”
“那他主动揭发这件事,是因为很缺钱吗?”
“都混到跟迟川祈同吃同住了。”付流司懂她的意思,诡异地笑了下,“他缺个毛,就是纯想看迟川祈受罪。”
终于问到了想听的部分,付琉七却一时半会儿没说话。
怎么会有这种坏人。
付流司也一脸燥气,明显是被这个边度烦得不轻。
她这才继续问:“那迟川祈除了挨骂,还会受什么罪?”
付流司没立即回答,看了付琉七一眼,见女孩儿一脸担心,收了收脸上表情。
模模糊糊地说:“就没收手机,关禁闭那些呗。大人都要脸,倒不会打人什么的,更不会真的把他拍到南美洲去。”
付琉七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好像明白这个人为什么回消息这么慢了。
付流司把她从矮墩儿上扯起来,往门外赶:“出去,下楼给我泡泡面。”
付琉七乖乖“哦”了一声后说,“那你等我一会儿。”
实际上,付琉七并不打算去给这个猪泡泡面,下了楼后直接回房间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