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川祈换好鞋进来,跟许姨打了个招呼,问出付流司在二楼后,立即往楼上走。
许姨握着锅铲感叹:“朋友俩关系真好,这么急不可待的。”
付琉七倒是觉得,比起急不可待,他更像是兴师问罪去了。
她没跟着上去,在厨房里被许姨投喂刚洗好的蓝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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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付流司背对着楼梯坐在懒人沙发上打游戏,迟川祈从他身后走过去,背后一个锁喉把人撂在地毯上。
付流司还以为是放学回来的某只狗胆大包天意图谋反,忍住脏话扭头,看到迟川祈后沉默几秒,实打实地骂了个脏字出来,“操,怎么是你?”
“兄弟。”迟川祈摁着他,声音幽幽,“你怎么没跟我说过你妹在实验一班……你连我都防?”
“什么没跟你说过你又没问我。”付流司压根没听懂他在说什么狗屁,“就你那二两肉我防你个蛋。”
被骂了,但迟川祈反而看着还挺开心。
付流司用力把他推开,从地毯上坐起来,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么快就周日了?”
“周五。”
“周五你怎么过来的?”
“装病去了医务室,然后翻墙。”
“……”付流司整了整凌乱的衣服,正经了几分,“说吧,特地来找我什么事儿?”
迟川祈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没事啊。”
“没事你大费周章跑出来?上次12小时禁闭还没把你关爽?”
迟川祈看着他,突然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那确实没爽。”
两人面对面坐在地毯上,付流司突然想起暑假初他没有登上去美国的飞机,临时从机场跑来他家借住时,也是这副表情。
付流司下意识从兜里摸烟,咬在嘴里倒也没点燃,“你又要干什么?”
迟川祈说:“我打算从青云班转到普通班。”
“……”
放在别人身上这种想法其实挺正常的,放在迟川祈身上,付流司只能评价他两个字:“疯子。”
“不挺好的吗。”迟川祈状似不经意地说:“转到一班,正好还能帮你看着点你妹,别给人欺负了。”
“她用看?”付流司翻了个白眼,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刚开学就因为打人叫家长了。”
“哦,妹妹手不疼吧?”
“……”付流司想了想,“当时忘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