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社交到此结束,她打算离开,又听范霄犹犹豫豫地叫住她说:“付琉七,班上的毕诗蕊你知道吗?刚才她来办公室找老师了。”
话音刚落,广播声刚好响起。
情感充沛的女声朗读着今日的美文分享。
今天的美文依旧是佚名哥的作文,已经只念剩下最后两篇了。
付琉七一心二用,一边听伍娜学姐的柔和嗓音念着佚名哥只扣了四分的作文,一边听范霄同学说:“她说她觉得老师直接定下课代表对其他同学不公平,想跟你公平竞争,实打实的上台演讲拉票那种……”
等伍娜学姐念到最后的“作者,佚名”时,范霄也给她介绍了一遍高一刚开学那会儿,毕诗蕊是怎么拿出38页的个人履历PPT吓退竞争对手的。
付琉七也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谢谢你啊。”但她其实挺好奇的,“你跟毕诗蕊不是认识的更久吗?为什么要提醒我?”
“可我跟她只是认识的更久。”范霄摸了摸头,“论交情,肯定是跟我迟哥更好啊。”
“迟哥又跟你哥关系好,那我当然跟着迟哥偏向你了。”
付琉七没想到,她人在实验,居然借了一次遥远的来自德国院金砖学校的迟川祈的荫庇。
从办公室出来,付琉七躲到厕所,给迟川祈发了个“感恩有您”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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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付琉七一直在等着英语老师找她说重新竞选英语课代表的事儿,但一直等到晚上放学,都没等到这个她已经提前打过预防针的消息。
可能是老师怕影响她考试心态,准备放在月考后说。
晚上回家,付琉七复习过考试重点后,上楼找付流司借电脑。
她房间朝向很好,但地方确实不怎么大,能放下一张梳妆台,但没法再放下一个电脑桌。
毕诗蕊能做38页的PPT,那她就打算做个48页的PPT出来。
这个公平公正的竞选,她接受。
付流司把右边那台电脑给她开了机,之后就没管她了,在一旁玩手机。
玩到晚上十点,他觉得某个明天考试的少女好像该去睡觉了,于是走过来看了一眼。
“这什么?”付流司看她在职业技能那一栏上写下了“温柔会哄人”五个字,嘴角抽了抽,“我知道了,你要去相亲。”